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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鮭魚好 國寶復育in武陵農場

2021-11-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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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的武陵農場,櫻花怒放,抬眼望去,粉紅、桃紅在大片藍天上烙下鮮嫩欲滴的印記,
而低眉踏步,落英繽紛又將大地染成花毯,上天下地相互映照著春色。
接下來夏季的蓊鬱樹林、秋季的金黃銀杏、冬季的楓紅勝雪,皆各有千秋。
而那枝幹間要藏不藏的小動物靈活躍動,幾聲鳴叫彰顯生命力。
再聽七家灣溪溪水潺潺,遠望櫻花鉤吻鮭悠游。
動、植物多樣性交織出了一片生機盎然,為了保護與延續,
人們僅在此處從事有限度的經濟活動,少量種茶也種果樹。
美麗的自然世界和茶香、果香一同,呼喚著每一個人前往尋蹤。
TEXT/林郁姍   PHOTO/周兆志、武陵農場  VISUAL/Sally Shih
 
一壺金黃的菊花茶、一壺琥珀的金萱紅茶、再一籃翠綠的金冠蘋果,都是武陵農場的特產,在茶香裊裊和果香輕盈的桌案前,武陵農場副場長胡發韜細說一甲子以來武陵農場的轉變,從農地開墾、生態保育觀念興起、再到轉型觀光休閒農業,留存好山好水,養一方純淨天然的作物,展望永續發展。
 
在雪山登山口附近,經常能見到山羌
回首武陵農場還不是農場的1960年代,在海拔2,000公尺的山上,一群退除役官兵攜鋤拓荒,在政府帶領下種植蔬果謀求溫飽,也為當時正在開闢東西橫貫公路宜蘭支線的工人們提供了糧食。適宜的氣候風土條件,當時政府更進一步從世界各地引進溫帶果樹,多以蘋果和水蜜桃為主,漸漸地,武陵農場成為有如溫帶果樹博物館般的基地,在此研究栽培技術,再推展到鄰近山地。當時最富盛名的是來自美國的五爪蘋果,在當時其珍稀程度比肉類更難能可貴。
 
武陵農場內也能發現大冠鷲的出沒
然而幾十年過去,武陵農場並未成為水果出產大本營,而是逐漸縮編耕地、重新種樹造林,乃因看見了生物多樣性的價值,更加重視生態保護。黃魚鴞、大冠鷲、白面鼯鼠、帝雉、藍腹鷴、長臂金龜、長鬃山羊等等,其中更不可不提台灣國寶──櫻花鉤吻鮭。
 
喜愛捕食櫻花鉤吻鮭的黃魚鴞

 
主要在夜間出沒的白面鼯鼠
歷時20餘年減農造林復育 國寶鮭數量增60多倍
櫻花鉤吻鮭為冰河孑遺生物,俗稱活化石,因板塊劇烈運動隆升後造成的陸封型淡水魚種,過去多生存於大甲溪上游、水溫17°C以下之處,由日本學者大島正滿於20世紀初期發現,是分佈在北半球最南端的鮭魚。其特徵為體側中央有橢圓形雲紋斑點,口裂可至眼睛下方,成熟的雄魚下顎有明顯鉤吻狀。肉食性魚類,吃螞蟻、蟬等各種昆蟲,天敵為河烏、黃魚鴞,這些鳥類常被笑嘆能正當捕食國寶鮭、又不用被罰錢。
 
胡發韜指出,根據記載,早在1960年代就有櫻花鉤吻鮭護魚巡守隊,由武陵農場的榮民組成,很有可能是最早有物種保育的巡守隊。然而因為氣候變遷、全球暖化,再加上人為開發破壞棲地,櫻花鉤吻鮭的數量仍直線下降,直至1990年代官方力量介入,櫻花鉤吻鮭瀕臨滅絕的危機受到重視,雪霸國家公園也在此時成立,此後並陸續拆除老舊的攔沙壩,漸進式地還給櫻花鉤吻鮭能安心繁衍的棲地。
 
官方介入初期僅剩200條櫻花鉤吻鮭。於是設立了「櫻花鉤吻鮭生態中心」武陵管理站,主任廖林彥投身復育工作20多年,起初,從育苗到成熟可繁殖的櫻花鉤吻鮭,在未有前例可循的情況下,此養殖期可謂最艱辛、也歷時最久,才終於達到穩定繁衍。而現在的復育中心裡面,1歲、2歲、3歲的國寶鮭分缸養殖觀察,通常櫻花鉤吻鮭在2年達到性成熟,體色轉紅,繁殖結束後則逐漸步入死亡,少數則繼續成長至第3年、第4年,復育中心的下個階段任務便是希望更精準管理魚隻,藉此提升魚群的野外適應能力。

 
在武陵農場內的櫻花鉤吻鮭生態中心,能近距離觀賞國寶鮭
跋山涉水6小時野放魚兒 擴充國寶鮭生存空間
原地復育之外,也要讓櫻花鉤吻鮭游出七家灣溪,並復原大甲溪上游原本存在的歷史棲地,由復育中心的人員背著一歲的國寶鮭,徒步至高山野溪放流,近年的投放重點南湖溪,光單趟腳程就耗時6小時,保育工作有如一場考驗智力、體力、耐力的長期賽。
 
截至2020年,櫻花鉤吻鮭總數為12,587尾,七家灣溪便佔了6,727尾,其次,合歡溪流域也有4,650尾,合歡溪水溫約10°C,有利於繁衍,據復育人員表示,在溪邊即能清晰見到櫻花鉤吻鮭的身影,無疑是一大進程。但對復育工作來說,一刻也不能鬆懈,且須跨單位配合,像是在2021年底執行「櫻花鉤吻鮭棲地復育造林」計畫,由武陵農場提供廢耕地11.2公頃,預計明年底前完成造林1萬3,000棵的目標,更完善七家灣溪保護帶造林計畫。

 
來到繁衍期的櫻花鉤吻鮭,體色會轉紅
獲米其林餐廳指定 武陵農場純淨水土養出好茶
武陵農場內的櫻花鉤吻鮭、雪螢、食蟹獴蹤跡,皆象徵著該地水質純淨,為了保護淨土,經濟作物皆在嚴格的環境檢驗標準之下生產,肥料使用也更加講究,分別使用台灣肥料公司出產的「硝磷基黑旺特42號有機質複合肥料」和「硝磷基黑旺特43號有機質複合肥料」來種植茶樹和果樹。
 
武陵茶區有3塊:靠近中央山脈的2區、近雪山山脈的4區、還有百福茶區;茶樹則有金萱和青心烏龍,依據發酵程度不同製成輕發酵的武陵長青茶和全發酵的長紅茶,尤以長紅茶因帶有淡雅果香,受到米其林餐廳天香樓的指定使用。就像品紅酒講究風土,茶葉也會因為土壤地質條件的不同,使得茶湯味道有所差異,像是2區的茶湯更顯層次與溫厚,獲得不少熟客指名購買。

 
武陵農場幅員廣大,分散於不同區塊的茶樹,因地質土壤的差異,造就不同的茶湯風味
獲國家永續發展獎 生態農場交織猿鳥鳴、花果香
每年7、8月出產水蜜桃,9、10月生成梨子與蘋果,日夜溫差大的高山氣候更有助於水果甜份的累積,讓武陵農場的夏秋時節充滿甜蜜的氣息。然而平地的人們沒有太多機會享用,山中獼猴頑皮,佔著地利之便將水果吃掉了8成有餘,農民養狗示警反抗,近期更與大學聯手研發套網,罩住整棵果樹,鮮豔欲滴的果實隔了層紗,成了另一種奇景。
 
胡發韜指出,一般猴子約在3-5年達到性成熟,但武陵農場內的猴子喜愛偷食蘋果,經常提前達到性成熟,可見武陵農場的蘋果相當營養
秋冬之際則栽種杭菊1號和杭菊2號,以來自雪山溪水灌溉的杭菊碩大飽滿,在花田裡,澄黃風景蔚為朝氣:在茶壺裡,隨熱水舒展而開的花朵圓潤討喜,於視覺上更帶來療癒之效。中醫有言,杭菊可養肝護眼,除了單泡,武陵農場也結合茶葉,製成菊花茶包,在現代健康飲食風潮中,成為頗受歡迎的伴手禮。

綜看武陵農場,直觀看見的自然風景、聽見的蟲鳴鳥叫在四季皆引人入勝,而背後棄耕造林與保育、復育生態的工作也不斷推進,其努力成果展現在2020年獲得行政院頒發國家永續發展獎。以休閒觀光農場為媒介,讓更多人關注台灣生態的發展。
 
武陵農場內的花田依季節變化景觀,秋季常可見墨西哥鼠尾草,一片紫色浪漫

 
硝磷基黑旺特42號有機質複合肥料
商品規格
成分:氮-磷酐-氧化鉀(N-P2O5-K2O)
23-5-5-2-7.5-4-3(氧化鎂)(氧化鈣)(硫)(有機質)
適用作物:茶樹、蔬菜及牧草等作物
包裝:40公斤

 
硝磷基黑旺特43號有機質複合肥料
商品規格
成分:氮-磷酐-氧化鉀(N-P2O5-K2O)
15-15-15-3-7.5-3(氧化鎂)(氧化鈣)(有機質)
適用作物:果樹、花卉、瓜果蔬菜等作物
包裝:40公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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